我是嫉妒的,太多值得我嫉妒的事情。我戒了酒,开始吃肉,连续几顿吃骨肉相连,就像曾经习惯每一个夜晚说晚安。桌子上放着买了一个月的酒壶,里面还有一些老白干,从上海回来,我就再没喝过一口。
我欠W一首歌,我说过为她写一首歌词,只是写过那句“我要你做我的女人,从心扉直到你的灵魂,三生石那边听你千年前的声音,奈何桥和孟婆婆说我们缘分未尽”,就再也没有继续下去。心境变了,时间也变了。
每个人都在演一场戏,做一场秀,就像叫我师傅的姑娘不一定是我徒弟,她拍的《此间》有很多并不圆润的地方,但是青春气息浓重,就掩饰过去很多的不足,只是这青春里有谁的风雨?穆念慈还是杨康?郭靖还是黄蓉?我说过我想演莫大,坐在卫津路上拉那一曲凤求凰。在秋风干涩的日子里哀号清愁万里。
实际上,《理工大的风流往事》更具戏剧性。
认识江南,是因为喜欢《缥缈录》,虎牙枪里有年少轻狂和背负沉重,藤萍写的那部《九宫舞》里,主角柔弱言辞清婉,不适合现在我喜欢的杀伐雄壮的悲情。
作为主角,不管是武侠还是言情,都是在演戏,生活里快意恩仇的你和他,也是在演戏,在秀,在PK,在不知所以的前进。导演还是演员,潜规则太多了就是规则,不浅,挺深,男导演们喜欢九浅一深,睡九个,最后一个成了内人,至于女导演,没有深入接触,不知道喜欢深深浅浅还是听着第六套广播体操上上下下。其实,我也满好奇。
明天太雷班开班,我需要准备两分钟自我介绍,我不知道该怎么说,面对着校长书记还有若干熟悉不熟悉的人们,公众场合我开不了口。再坦然自若的话那就是演戏了,演一个并不是自己的人,只是我没有太多这样的机会。哪个导演,给我一个角色?严肃点,哪个喜欢浅浅深深的女导演愿意和我规则一下?
这是我十月以来写最多字的时刻,嗓子依旧干的紧,喝很多水,最后在我的肚子里哗哗的晃荡,我躺在床上,感觉水往头顶溢。
可笑。
你说,我是否做一个假人?去争一次奥斯卡?天外飞仙或者独孤求败。怎么帅怎么来,到时候一剑西去,迷倒千万MM,岂不快哉?
流鼻涕了,恶心啊。。
还有,就算现在我作秀,秀给谁看啊。。。。
我还差很多,很多很多。
左手腕上的红绳依然缠绕,多少细心的女孩问过我你手上的红绳是什么啊?
我说这是幸运绳,在北京动物园的地下通道一块钱买的。
其实呢,这就是红绳,月老的红绳,另一半不知道扔什么地方的红绳。
我直到现在还演着,演给我自己看。
你说我傻不傻。
感冒不爽。懒得出去就他妈胡思乱想。
还有,那些演戏的人,你,你,还有你。别太大义凛然了,莫装B,装B遭雷劈。
你没看着我天天背着避雷针过街?小心点吧。别太招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