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知是第几次用北京北京为题了,很喜欢这个名字,一个原因是冯唐的那本同名的书,另一个原因是比较应景。昨晚八点刚从北京回来,折腾了一整天,骨头架子都散了还要给昨天的两位面试官写信,十一点二十六熄灯之前发过去,之后躺床上例行的拿手机看书,一个半小时左右会睡着,一如当年发短信的平均入睡水平,不多的三年半没变过的习惯。
昨天算是时隔两年第一次踏上北京的土地,当然去北京周边游玩不算,那是把它当中转站,昨天从南四环横穿北京城跑到北四环面试然后去东三环找哥们,穿着西装站在国贸地铁站的B出口,看人群来往,不远处的央视大裤衩匹着衩,裆部以下是哥们学雅思的地方,仿佛抬头就能看到央视的私器,只可惜阴影地下是一层皇帝诏曰,不动脑子的人真难看通透。拿着手机装腔作势的喊了几声着火的楼在哪着火的楼在哪?好在央视工作人员没听见,真人PK的话昨天下午我肯定不在状态,早晨六点就从宿舍出发,辗转几站才终于面试结束,现在坐在电脑前,只希望能够结局圆满。
早晨起来的时候肌肉酸痛,恐怕是好久没穿着皮鞋招摇一天的缘故,洗漱后最短的时间内完成双学位论文的开题报告修改,然后一边开卡巴完全杀毒一边看比佛利拜金狗。拍动物电影往往比拍人要困难很多倍,所以对于迪斯尼的努力表示敬意。长久一段时间习惯看北美的恶搞类喜剧片,这种试图挠你痒痒的片子不需大脑,你只要笑就足够。或许是自己的G点已经提高,需要兴奋的阈值已经超过了一般喜剧的界限,也或许只是如同亚当桑德乐从喜剧一线退下将接力棒传给贾德·阿帕图一系那般,新陈代谢而已。
昨天面试一个咨询公司,谈话间面试官突然问我对王小波的看法,我说他的作品是在调侃,以自己为蓝本调侃人生和人事,过于消极,又或许他离去的太早,作品里面的视野太过单一,目光太低,层次不够。
在这里对大师表示歉意,以上的话只是我对您的期望,作品里表达的东西的确需要长时间的沉淀,人生的味道也是如此,对于您的人生,稍嫌短暂。所以我或许只能在安定下工作之后才能继续行走,才能毫无负担微笑着对迎面过来的女孩说:姑娘,你好。